有事直接打我的加密电话。”
苏梓晴乖巧地点了点头,
将半张脸藏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:
“那你……早点回来陪我。”
“嗯。”
李湛没有多留,转身走出了卧室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他脸上的那抹温情瞬间褪去,
取而代之的,是那种掌控生杀大权、深不可测的绝对理智。
——
上午十点半,
曼谷市区,隐秘安全屋。
地下室的作战会议室里,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昨夜未散尽的浓烈烟草味。
李湛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直接在主位上坐下。
老周、水生和段锋已经等候多时。
“阿湛。”
老周掐灭了手里的烟,将一份厚厚的账本和几份地契推到李湛面前,
“昨晚的收获全在这儿了。
披汶的‘血窟’地下拳场、一家大型赌场,三家中型赌场,两家夜总会,
还有他名下的几条洗钱渠道,已经全部被咱们的兄弟接管。
昨晚巴颂的部队被巴顿的防暴警察挡在了外面,没敢硬闯。”
李湛翻开账本随意扫了两眼,深邃的目光中却闪过一丝疑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