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陈天豪的凄惨,土炮的状态要好得多。
他虽然瘦了一圈,但身上的肌肉依然结实。
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,手里甚至还拿着一块正在擦拭机油的抹布。
看到老周,土炮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,
腰弯得几乎要折成九十度,活像一条看到了主人的大号恶犬。
“周哥,
您怎么亲自过来了?
是不是湛哥有什么吩咐?”
土炮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,凑上前想给老周点烟,
却发现老周嘴里的烟已经点着了,只能尴尬地又把手缩了回去。
老周吐出一口烟圈,
目光在土炮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,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淡笑。
“这两个月,待得还习惯吗?”
“习惯!太习惯了!”
土炮忙不迭地点头,拍着胸脯表忠心,
“兄弟们对我都挺好,有口饱饭吃。
每天我就扫扫地,擦擦机器,
周哥,我这人没别的本事,就是力气大,听话!
湛哥留我一条狗命,我土炮这条命以后就是湛哥的!”
土炮不傻。
两个月前,他被迫给香港陈家打了那个电话,亲自去接了那批带着重火力的陈家精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