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泽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神色凝重,
“父亲,
外面都在传是海外的仇家干的。
但不管是哪路过江龙,陈家现在群龙无首,由一个废物当家是事实。
我们要不要动手?”
李兆业摸了摸下巴,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芒,
“我总觉得这件事透着邪门。
陈家出了这么大的变故,深水湾的苏敬棠,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苏家和陈家可是世仇,
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,那只老狐狸为什么不咬第一口?”
“也许苏家正在消化大陆那边的市场,腾不出手?”
李承泽试探着问道。
“苏敬棠不动手,那我们就先吃肉。”
李兆业站起身,背着手走到落地窗前,
“商场如战场,一步慢,步步慢。
陈天豪算什么东西,也配守着陈家那么大的盘子?”
李兆业转过身,
“股市那边先不急着下场。
承泽,你马上吩咐新界那几个靠着我们李家吃饭的字头。
明晚,让他们去扫陈家的场子!
先切断陈家在新界的几条走私线和地下赌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