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面包车的车牌和打扮,应该是李家养的那几个‘和字头’的外围堂口。”
水生盯着屏幕上密集的红点汇报道。
“李兆业那个老狐狸,终究还是按捺不住,派狗出来试探了。”
老周冷笑一声,将蝴蝶刀“啪”的一声拍在桌面上。
他站起身,走到麦克风前,按下了全频段通话键。
“各组注意。
李家的狗崽子要踩过界了。”
老周的声音犹如冰冷的钢铁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肃杀,
“伟人有句话,叫‘打得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’!
陈家刚换天,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盯着。
要是今晚我们退了一步,明天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个小字头来咬这块肥肉!”
“都给我听清楚了!
不准动响器,全用冷兵器或者拳脚!
带着陈家原来的那些马仔,给我往死里打!
挑断手筋脚筋,敲碎膝盖骨!
只要不弄出人命,打得越残越好!
必须一记重拳,把李家的伸出来的爪子彻底砸碎!”
“收到!”
耳麦里,传来分布在各个夜场的老兵们低沉且整齐划一的领命声。
——
与此同时,尖沙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