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要全换新货?”
花蛇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,他干咽了一口唾沫,强撑着笑意,
“强哥您放心,大少爷吩咐的,我懂规矩,
绝对是最烈、最水灵的干净货。
我这就进去亲自挑人,半小时后准时送到别墅……”
挂断电话,花蛇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,变成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涩。
他将抽了一半的中华烟狠狠砸在满是泥水的地上,烦躁地用皮鞋蹍了蹍。
接了乔大少爷的单子,外人都以为他花蛇是攀上了高枝,赚得盆满钵满。
钱确实给得大方,乔家每次出手就是厚厚的一沓现金,
但只有花蛇自己心里清楚,这份钱,那是真正拿命在赚的卖命钱!
这两年来,自从乔大少爷瞎了一只眼后,性情就彻底变态了。
以前只是跋扈,现在简直就是个躲在暗处折磨人的疯狗。
这几天送进别墅的女孩,被接回来的时候,哪个不是被折磨得去了半条命?
身上全是用烟头烫出来的血泡和皮带抽出来的淤青,
有些甚至精神都有些失常了,缩在车里直打哆嗦。
可是,那些女孩不敢报警,他花蛇更不敢声张。
别说去触乔家的霉头了,
就算今晚他送去的“新货”有那么一点不合那位独眼大少的胃口,
倒霉的绝对是他这个牵线的马夫。
缺胳膊断腿那都是乔家大发慈悲,真要是惹得那位爷犯了病,
他花蛇明早就能被灌进水泥桶里沉了浑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