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了,老了。
我算了一辈子,没想到最后还是输在一个年轻人手上。”
铁柱没有回话。
刀光一闪,建盏从桌沿滚落,在木地板上弹了一下,裂成两半。
茶汤淌了一地,混着别的什么液体,顺着地板的缝隙慢慢洇开。
铁柱在茶台布上擦干净刀锋,转身下楼。
从头到尾,不到三分钟。
......
几乎同一时间,
广州珠江畔那栋老式骑楼的二层茶室。
龙爷今晚没有回家。
他坐在太师椅上,面前的生普已经泡到没味道了,茶叶沉在壶底,水面纹丝不动。
他在等中堂的消息。
阿坤和阿潮出发已经快一小时了,按时间算应该已经踩进中堂了。
但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。
茶室里安静得过分,连楼下凉茶铺的铁闸门都拉了一半,
平时这个时候还能听到骑楼下面打麻将的哗啦声,今晚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楼下那扇铁闸门被人从外面撬开了,无声无息地往上推了半米。
几个黑影从门缝下面滑进来,贴着墙根摸上楼梯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黑仔。
他的头套拉得很紧,只露出眼睛和嘴,手里握着一把没开血槽的军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