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车队刚刚驶过大厦对面那条漆黑的辅道时,
一辆停在树影下、毫不起眼的破旧面包车里,亮起了一个暗红色的烟头。
大牛坐在驾驶座上,大口吸了一口烟,将烟头随手弹出窗外。
他粗糙的大手在副驾驶那把微型冲锋枪上摸了一把,粗犷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。
“老东西,可算等到你下班了。”
大牛喃喃自语了一声,挂上挡,踩下油门。
破旧的面包车连大灯都没开,犹如一只蛰伏已久的土狼,
借着马路上稀疏的车流掩护,不远不近地咬住了前面那辆黑色的奥迪a8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
乔安邦的别墅沉在夜色里。
这栋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离乔家庄园不远,
周围是成片的白杨林,最近的邻居都在百米开外。
院门口有两个安保,
一个在门岗里坐着,百无聊赖地翻着报纸,另一个靠在院墙外抽烟,
手电筒别在腰间,光柱斜斜地戳着地面。
乔安邦还没回来,
别墅一层只亮着门厅那盏昏黄的壁灯,二层书房和卧室的窗都黑着。
水生趴在东侧白杨林边缘的排水沟里,已经趴了快两个小时。
他穿了一身纯黑的紧身战术服,脸上涂了暗色迷彩,整个人和沟里的阴影融成一体。
这几天他反复踩点,摸透了外围的安保规律:
那个抽烟的安保每隔七分钟绕别墅走一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