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头猛地一紧,刚想抬头——
“唰!”
水生犹如一只从天而降的黑猫,
身体在半空中极其轻盈地一扭,双脚稳稳地踩在了老板椅厚实的靠背边缘。
在落地的瞬间,
水生的左手犹如一把铁钳,死死地捂住了乔安邦的嘴巴,
将他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硬生生按回了喉咙里。
而他右手中的那把哑光战术匕首,已经如同毒蛇吐信般,
精准无误地从乔安邦的颈动脉一侧刺入,直接贯穿了咽喉!
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,
行云流水,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。
乔安邦瞪大了眼睛,金丝眼镜掉落在红木书桌上。
他眼中的得意瞬间被极度的震骇和恐惧所取代。
他拼命地想要挣扎,想要呼救,但
水生的手就像是焊死在他脸上的铁盖,而那把匕首已经切断了他所有的生机。
水生那张涂满暗色迷彩的脸,缓缓凑近乔安邦的耳边。
那双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,
冷漠地看着这位在沈阳只手遮天的大人物,声音轻得就像是一阵夜风:
“二爷,
我湛哥让我给你带个话——
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