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披上一件真丝睡袍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浴室。
来到空旷的大厅里。
乔问天走到茶几旁,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。
他拿起桌上的雪茄剪,想要剪一支高雪茄来让自己冷静一下,
但剪了两下居然没剪断。
“嗡——”
手里的电话再次像催命符一样震动起来。
乔问天一把抓起电话接通。
“老爷……”
管家傅叔的声音比刚才更虚弱了,
“大少爷的电话……也没人接。
下面的人说,
可能、可能大少爷还在顶楼跟女人玩得兴起,没听见……”
一个人在这个节骨眼上不接电话是巧合。
乔家最重要的两个人,在同一时间全部失联,
那就绝对不是用“正在玩”或者“正在睡”能解释得通的了!
“呼——”
乔问天用力扯了扯睡衣的领口,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冰冷的空气,
强行将快要冲破胸腔的慌乱和暴怒压制了下去。
他能在东北当这么多年的王,绝不是靠的运气。
“傅叔,你听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