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的消息现在都已经确认了。”
他抬起眼皮,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里透着一股难掩的憋屈与阴寒。
“南粤那边,我们输得一败涂地。
派去进攻东莞的人马全军覆没,
广州的龙爷和深圳的罗文辉,同一时间在老巢被人斩了首。
我们原本万无一失的布局,被姓李的那小子彻彻底底地当成猴子给耍了!”
大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
乔问天咬了咬牙,深吸了一口气,
强行将这股几十年未曾受过的奇耻大辱压了下去:
“南粤那边的盘子已经那样了,可以放到明天再议。
但沈阳这边发生的事,刻不容缓!
长林没了,安邦死在了自己的书房里,振海——到现在还没找到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犹如实质般扫过在座的几个人,
“今晚在座的没有外人。
有什么说什么。”
乔振杰推了推眼镜,率先开口。
他的声音很稳,
但了解他的人多少能听出他在努力压抑自己内心的愤怒和焦躁。
毕竟,他老爸刚被人弄死在自己家书房。
“伯父,
从现场情况来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