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父,那振海哥……”
“是乔家这百年的基业重要,还是那个只知道玩女人的蠢材重要?!”
乔问天猛地一巴掌拍在红木桌上。
茶杯在碟子上跳了一下,茶水溅在桌面上。
乔振杰吓得脸色惨白,瞬间噤若寒蝉。
乔问天霍然站起身,
双眼通红地盯着乔振杰,目光扫过阎彪,扫过傅叔,
最后落在大厅正面那块鎏金牌匾上——“世代永昌”。
那四个字在今晚格外刺眼,
像在嘲笑他的失算,
像在无声地提醒他,乔家三代经营的东西,可能一夜之间就塌了。
“去!
去给我发动一切能发动的力量!
不管对方是谁,就算把这沈阳城翻个底朝天,也必须把他们给我留在东北!”
他盯着阎彪,一字一顿,
“如果给他们逃了,我乔家还有什么脸面在这片地界上立足!”
阎彪从窗边站直了身子,
把金刚菩提往手腕上缠紧,点了下头。
“知道了,大哥。”
他叫的还是二十年前那个称呼。
那时候乔问天还不是乔家家主,他也不是阎九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