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
横竖都是死……”
花蛇咽了一口唾沫,
在沈阳这片地界上混了十几年,他太清楚乔家这台庞大机器运转起来有多恐怖。
他心里隐隐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:
乔家那边不用想了,就算他把这伙人送到乔家门口,他也没什么好下场。
沈阳,不是整个东北都不能待了。
要想活命,他现在唯一的生路,
就是死死抱住这帮过江龙的大腿,想办法跟他们一起逃出东北!
但他一个拉皮条的马夫,凭什么让人家带他走?
他必须得证明自己有价值才行。
一路无话,各怀心思。
晚上十点,
商务车拐进了铁西区一片龙蛇混杂的老旧城中村。
这里的环境和皇姑区的高档别墅简直是两个世界。
虽然已经是深夜,但城中村里依然喧闹非凡。
狭窄的巷道两旁摆满了烤冷面和烧烤摊,
劣质音响里放着震耳欲聋的短视频神曲,光膀子喝酒划拳的社会闲散人员随处可见。
这种脏乱差、毫无规划且监控探头基本全是摆设的地方,恰恰是天然的完美藏身处。
商务车碾过满是油污和积水的小路,停在了一栋破旧的自建六层筒子楼下。
“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