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东莞,早就被他打造成了铁桶江山。
只要我们周家这棵大树在明面上不倒,
暗地里谁来挑衅,都不过是飞蛾扑火,自寻死路罢了。”
说到这里,老爷子的眼神深邃了几分,
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
“我真正在意和期待的,是沈阳那边。
阿湛那小子,表面上看着和气,骨子里却是个睚眦必报的狠主。
别人在曼谷给他下那么重的手,他绝对不可能只挨打不还手。”
就在这时,书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座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周文韬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神色微动,
立刻拿起话筒听了两句,随后捂住送话器,双手将电话递给父亲,
“父亲,是建业打来的。”
周老爷子接过电话,贴在耳边,
“建业啊,这么晚了,有好消息?”
电话那头,林建业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沉稳,
“老爷子,
向家这次可是栽了个大跟头,大出血了!
刚刚确认的消息,
广州的龙爷,还有深圳的罗文辉,
几乎在同一时间,在他们的老巢里被人给‘摘了脑袋’。
现在这两地的地下势力群龙无首,已经全乱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