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我们再想走,就真的是插翅难逃了。
所以,要走,必须是今晚!”
他转头,目光锐利地锁定花蛇,
“你之前说的那几条去俄罗斯的暗线,现在还能不能用?
我要听实话。
不需要豪华舒适,我只要最隐蔽、知情人最少的路线!”
花蛇迎着李湛的目光,沉吟了片刻,咬着牙说道,
“大哥,是有一条线!
那是我当年自己跑单帮的时候踩出来的一条野路子。
完全不走大路,全是废弃的伐木道和荒山岭,连很多本地的老跑山人都不知道。
这条路没法走大车,只能勉强过一辆底盘高点的面包车,我一个人就能带队!
虽然现在满城戒严,但我赌这条烂路,乔家绝对想不到!”
“好!”
李湛果断拍板。
他知道世界上没有万无一失的方案,现在拼的就是谁更敢赌。
就在这时,
水生突然指了指躺在地上装死的乔振海,眼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,
“湛哥,这废物现在就是个累赘。
乔家闹出这么大动静,连城都封了,摆明了是打算连这小子的命一起不要了。
既然他不值钱了,要不要干脆一刀抹了,也省得路上多生事端?”
听到“一刀抹了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