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——!!!”
乔振海眼珠凸出,疼得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癞蛤蟆,在半空中疯狂扭曲抽搐,
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惨烈闷哼。
李湛冷冷地看着他痛不欲生的样子,
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当年那个飘雪的寒夜,
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穿着红棉袄、倒在血泊中再也没有醒来的单薄身影。
在那一瞬间,
李湛心底涌起了一股想要拔出匕首,直接将眼前这个畜生千刀万剐的狂暴冲动。
但理智最终死死压制住了这股杀意。
现在杀了他,是最下策。
真正的复仇,是要把乔家引以为傲的一切,连根拔起,碾成齑粉。
李湛移开脚,转过身,背对着众人挥了挥手,
“走!”
废弃的地下室铁门被拉开又重重关上。
大牛、水生和花蛇押着痛得几乎再次晕死过去的乔振海,钻进那辆套牌面包车。
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,
犹如一头隐没入黑暗的孤狼,朝着沈阳城外最隐秘的死角疾驰而去。
而李湛则背起装满高爆炸药的战术包,与安娜对视了一眼,
两人拉起冲锋衣的兜帽,如同两道幽灵,
无声无息地融进了这座满是杀机的钢铁森林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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