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将剩余的绳索抛出窗外。
“走,我先下。”
李湛戴上战术半指手套,将八字环扣进腰间的安全带。
整个人犹如一只身手矫健的夜猫,悄无声息地翻出窗外。
双脚在酒店外墙上几次轻点借力,
身形便在黑暗中急速滑落,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。
安娜紧随其后。
作为常年在远东军火圈摸爬滚打的狠角色,
她的战术动作同样干净利落,犹如一只轻盈的黑蜘蛛般降入暗巷。
双脚落地后,
李湛用力抖了一下绳索,解开下端的活扣,,两人迅速隐入了暗巷的最深处。
这是一场教科书般的潜入。
避开了酒店内部的摄像头,两人借着凌晨两点街头的监控盲区,
贴着绿化带和建筑阴影,犹如两道没有实体的鬼魅,悄无声息地穿过了马路。
此时的乔氏大厦,内部安保本就松懈,
加之今晚乔家大乱,被抽调走大批人手后,留下来的几个保安更是无心巡逻,
全都缩在一楼大堂的值班室里抽烟看新闻。
李湛和安娜避开外围的红外探头,熟练地撬开侧面的一扇排风百叶窗,
像两滴黑色的墨水,悄无声息地渗进了大厦的地下二层。
不一会儿,
三块被设定好定时引爆的c4高爆炸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