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连路灯都没有的废弃荒山岭土路上。
一辆套牌的面包车没有开大灯,
正借着微弱的月光,犹如一只幽灵般在坑洼不平的泥土里艰难颠簸着。
花蛇死死握着方向盘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路线,
但他依然心惊肉跳,生怕前方突然冲出一排警车。
大牛坐在副驾驶上,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微冲,警惕地盯着窗外的树林。
水生则坐在后排,脚底下踩着依然处于昏迷状态的乔振海。
就在这时。
“轰隆——!!!”
一声沉闷、却极具穿透力的巨响,
跨越了十几公里的夜空,从他们身后遥远的城市中心滚滚传来。
就连他们脚下这辆破旧的面包车,都在这股低频的震动中微微颤了颤。
车里的四个人同时一惊。
“吱——”
花蛇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刹车。
众人不约而同地降下车窗,回头朝着沈阳市中心的方向望去。
在城市的钢铁天际线处,
一团极其刺眼的暗红色火光冲天而起,将那半边漆黑的夜空彻底映得通红。
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,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毁灭一切的狂暴气势。
而伴随着那冲天的火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