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钟后,余波散去。
乔问天在阎彪的搀扶下灰头土脸地站了起来。
他浑身发抖,死死盯着门外那个还在冒着刺鼻硝烟的大坑,以及满地打滚哀嚎的保镖。
愤怒、憋屈,还有一股深深的惊骇,瞬间爬满了这张满是沟壑的老脸。
他猜到了对方今晚会继续出手。
但在他的盘算里,只要对方脑子没坏,
就不可能来碰这已经被打造成铁桶一般的乔家大院。
所以他才把大部分精锐撒到了外围的物流园和地下钱庄,张开麻袋等着对方往里钻。
可现实,却结结实实地抡圆了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!
对方不仅来了,
而且还真就在他乔问天的眼皮子底下,把炸弹扔进了自家的天井里!
更让他感到背脊发凉的是,这颗炸弹到底是哪来的?!
他死死盯着大院四周高耸的院墙。
外围防线连一声枪响都没有,警报没响,几十个暗哨和巡逻的狼狗更是毫无察觉。
地面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摸进来。
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?
可刚才的夜空里,根本没有半点飞行物引擎的声响!
一种被人像猫捉老鼠般戏弄的无力感,犹如毒蛇一样死死勒住了他的心脏。
“乔爷,您没事吧!”
阎彪甩了甩头上的灰土。
乔问天刚要开口,头顶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“咔嚓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