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风时,风可问你准不准它吹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草长时,可等人教它怎么长?”
“没有。”
青牛转头继续往前。
“那你还问什么?”
顾玄站在原地。
这几句话不复杂。
可他听完后,胸口那股清明感又浮了起来。
不抓。
不推。
知道它在。
然后继续往前。
顾玄跟上去,轻声道:“顺其自然?”
青牛侧头瞥他一眼,犄角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臂,语气悠然:“哪有什么固定死的法门。真正的道,不在字句规矩之中,而藏在你自己心底,静守本心,便是修行。”
顾玄似懂非懂,默默记下这番话,不再多问。
青牛哼道:“别把四个字当饭吃。自然不是放任。你不牵我,我也自然去吃草。你若放任我吃三天,老爷就该让你自然饿着。”
顾玄立刻握紧缰绳。
懂了。
道理归道理。
牛还是要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