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修行近百年,也能短暂御气腾空。
但是像这样被清风托着横渡山河,他从未试过。
更重要的是,顾玄没有动用多少真气。
这一路飞行,仿佛风本就该托着他们走。
北冥子忍不住道:“祖师,此术可是逍遥御风?”
顾玄道:“算不上。”
随后,他解释了一句。
“顺风而行,借势而已。”
北冥子低头受教。
他听得出,顾玄说得轻松。
但是能不能借到风势,能不能让风势不乱,就是另一回事。
两人一路北上。
为了给道家扬名,顾玄没有刻意隐匿身形。
他们经过山野时,采药人跪在坡上,不敢抬头。
经过村落时,孩童指着天上大喊,被家中长辈一把拉住跪下。
经过江河时,渔舟上的渔夫放下竹篙,朝天叩拜。
消息比他们还快。
有驿骑沿官道奔走,将玄清祖师入咸阳的消息送往各城。
于是沿途郡县城门大开。
县令、郡吏、城中士卒都站在城门两侧,举礼相迎。
他们知道顾玄和北冥子未必会落地,也知道二人未必走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