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刻在竹片上。
也不是写在帛上。
而是落在一张薄片之上。
嬴政走到案前,伸手拿起一张。
纸很轻。
轻到他刚拿起来时,手上几乎没有多少分量。
但是纸上的墨字清楚。
虽然纸面还不够平,边缘也有毛,可已经能看。
嬴政抬头看向顾玄。
“听闻真人创出一种能代替竹简的记录之物。”
“寡人本以为还要数日。”
“没想到已经成了。”
顾玄拿起另一张纸,递给他。
“你消息倒是灵。”
“来,看这里。”
嬴政接过。
顾玄随后让人取笔和墨,又取来一张新纸。
他蘸了墨,在上面写下几行字。
墨落下之后,纸面略有洇痕。
但是字留住了。
顾玄把笔放下,道:“现在还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