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路低头看着案上那张纸。
张良却压不住火。
“嬴政残暴,欺我六国之人。”
“秦政严苛,动辄刑罚。”
“徭役不断,民不安生。”
“真人让儒家替这样的秦廷教民,便是仁德?”
顾玄转身看他。
“既然嬴政被你说得这么不堪,为何是他扫平六国?”
张良一顿。
顾玄继续道:“
“你张良身负旷世之才、自诩心怀苍生。”
“当年韩国垂危之际,你为何保不住自己的家国?守不住自己的子民?”
这句话落下,张良的手按在案上。
木案发出一声轻响。
顾玄没有停。
“六国各有文字,各有法度,各有私利。”
“贵族据地,豪强养客,诸侯相攻。”
“你们口口声声说秦政严苛,可六国旧地的百姓,在旧国之下又过得多好?”
“今日你们还想保留六国文字。”
“听着像是在保旧籍。”
“其实是看不到大一统的功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