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不是一张普通舆图。
这是大秦未来要走的路。
咸阳宫内,案上竹简堆了半尺高。
顾玄坐在偏殿里,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敲了敲。
新政推行得比他预想中还快。
县学已经铺开,纸张和印书也送到了各郡,水车、农具、军中功法都在往外放。如今的大秦,像是一台刚刚转起来的高速列车,起势很猛。
但是他也清楚。
车转得越快,暗处盯着的人就越多。
就在这时,顾玄手指一停。
殿外的
风声变了。
不是宫中的巡风,也不是侍卫脚步带起的动静,而是一道很强大的气息,正从远处缓缓靠近。
那气息收得极深,若不是顾玄刚好在殿中静坐,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。
顾玄起身,袖袍一卷。
下一瞬,他人已经出了咸阳宫。
宫墙之外,夜色刚起。
一道人影立在宫道尽头,身形高大,披着深色长袍,脸上戴着一张面具,看不清容貌。
他站得很直,像是已经等了很久。
顾玄看了他一眼,神色平静。
“你来得倒是快。”
那人抬头,隔着面具望向顾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