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玄闻言,笑了一下。
“你们若老老实实做事,我为什么要对你们有敌意?”
东皇道:“阴阳家行事,一直被外人视作诡秘。”
“有些手段,也确实不为世人所容。”
顾玄道:“我不管你们以前怎么做。”
“我看的是以后。”
“以后若是能帮到大秦,帮到百姓,那就留下。”
“若是敢借着阴阳家的名头乱伸手,我一样会收拾。”
东皇没有因这句话而不快,反而点头。
“够直接。”
“真人这样说,我反而放心。”
顾玄道:“放心就好。”
“我不喜欢虚的。”
“你们阴阳家既然愿意站过来,那就拿出诚意。”
东皇道:“真人请讲。”
顾玄道。
“先从历法开始。”
“农时月令还要继续改,南北气候不同,旧法不能一套用到底。”
“再有,关中之外新建学堂,阴阳家可以出人,帮着观节气,定播种,算雨水。”
“你们既然看天机,就别总盯着虚无缥缈的运势。”
“把你们的本事,落到田里,落到百姓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