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尘看着她，轻声问：“清歌，你收集这些人头，是想回楚国？”
慕容清歌点头：“对，过几日我三哥要和秦听雪大婚，左右是要回去一趟的。我想先去祭奠楚家军，再去京城。”
这四十八个人，几个月前和霜华郡主一起虐杀了楚家军，如今收齐他们的人头，是该回去祭奠楚家军了。
“好，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回去做什么？”
“我要重建巫族了，自然要回去告诉族老们一声。再说了，我是你的王夫，你去哪，我就跟着去哪。”
慕容清歌看了他一眼，她什么时候纳的王夫，她怎么不知道？
……
慕容府地牢：
冷月公主被绑在刑架上，伤痕累累。
云天见慕容清歌和萧景尘进来，快步上前：“小姐，动用了四种刑具，嘴巴还是很硬。”
慕容清歌笑了笑，“不着急，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奄奄一息的冷月公主艰难抬头，当看到慕容清歌和萧景尘时，咬牙怒骂：“萧景尘……慕容清歌……你们私囚皇族，忤逆犯上！皇兄不会放过你们的！”
慕容清歌冷笑，指尖凝起一缕玄劲，射向冷月公主的面门。
“啊——！”
伴随着冷月公主撕心裂肺的惨叫，她的脸颊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溃烂。
慕容清歌抬手，从凤凰戒里抽出佩剑，一刀刀割下冷月公主大腿上的皮肉，割下一块，就强喂到她嘴边。
冷月公主拼命挣扎，嘶吼道：“慕容清歌，你就是个疯子！你今日这般折辱本宫，我便是化作厉鬼，也不会放过你！”
慕容清歌无视她的反抗，一手扣住她的下颌，一手掰开她的唇齿，将属于她的碎肉，硬生生塞进她喉咙。
慕容清歌轻浅一笑：“长公主，看你这般抗拒，是不爱吃自己的肉吗？无妨，那便换霜华郡主的肉来尝尝？”
冷月公主闻言，浑身一震，眼底全是惊恐：“慕容清歌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你想对我女儿做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