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氏咬牙:“今日本想给她立规矩,没想到,她敢当众杀人!”
夫妻二人来到府门前。
就见大门已被利刃劈得四分五裂,五具尸身横陈阶前,五颗头颅滚落一旁。
府外围满了看戏的百姓。
陆天磊厉声怒斥:“慕容清歌!纵使你是本侯之女,也断无当众杀人的道理!你初次回府,便敢草菅人命,眼里可还有王法?可还有我这个生父?”
慕容清歌淡淡一笑,什么也没说。
绿珠上前一步,厉声道:“生父?长明侯,先郡主尚在人世时,你便与谢氏无媒苟合!我家小姐出生至今,你从未尽过一日为父的责任,如今反倒端起侯爷的架子,摆起生父的威严?”
“我家小姐乃是陛下亲封的安宁郡主,身份尊贵!你府中下人见了郡主,不行跪拜之礼,反倒出言羞辱,死有余辜!下人如此目无尊卑、肆意妄为,莫非,是侯爷和贱妾暗中授意?还是说,你们长明侯府,根本不把皇权放在眼里?”
“再者,长明侯莫要忘了,这座侯府的地契,在我家小姐手里!此府邸是永乐郡主的嫁妆,是我家小姐的产业!我家小姐才是这座府邸的主人,你和你的贱妾,不过是借居而已,也敢让我家小姐走角门?”
一个婢女,竟当着百姓的面,把他们夫妻的陈年丑事扒出来了。
围观百姓听得兴致盎然,议论声此起彼伏……
“谢氏本想刁难安宁郡主,没想到,自己的丑事被当众扒出来了。”
“没想到,这侯府竟然是永乐郡主的产业,长明侯是鸠占鹊巢!”
“长明侯还真是忘恩负义,永乐郡主还在世时,就和谢氏暗通款曲!”
“看来,昨日的流言是真的!”
“陆知瑶日日端着嫡女的架子,原来是私生女。”
“对呀,平日嚣张无比,原来是私生女!”
“还有谢氏,书香门第,太傅嫡女,皇后娘娘的妹妹,竟然学人做外室。”
“……”
议论声源源不断。
谢氏气得面色铁青,她看向慕容清歌怒喝:“慕容清歌,我是你的母亲,你纵容婢女如此污蔑我与侯爷,是何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