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谨淡淡一笑:“母亲?父亲,你忘了,我们的母亲,在十九年前就死了。”
陆天磊不悦,又想不到反驳的话,于是看向陆知白,“老三!你不是失踪了吗?为何会在这里?你为何把四海商会送给这个逆女?!”
那个商会,他要了几次,陆知白都不松口,为什么送给了慕容清歌?
陆知白一向儒雅的脸上露出杀气,“父亲,四海商会是我的产业,我想送给谁,就送给谁,与你何关?”
听到一向乖顺的儿子如此顶撞自己,陆天磊难以置信:“陆知白,你在说什么,我是你父亲,你竟敢如此和我说话?”
陆知白一脸厌恶:“父亲?你也配提父亲二字?陆天磊,你扪心自问,这些年,你履行过父亲的义务吗?你除了会向我要银子,给过我什么?从小,你就把我们兄弟三人扔在偏院,不管不顾,若不是我们努力,我们能活到今天?说不定,早就被你杀了吧?”
陆天磊听到这话,脸色一变,小儿子这话是什么意思?
他看向三个儿子:“你们……你们这些年是装的?”
没等他回过神来,慕容清歌抬手一挥,无数钢针破空而出,密密麻麻地钉在陆天磊和谢氏的腿上。
“啊——”剧痛席卷全身,陆天磊和谢氏双双痛倒在地。
慕容清歌俯视着跪地哀嚎的二人,语气冰冷:“怎么,这点疼便承受不住了?当年,我母亲,就是被定魂针活活钉死的。你们残害她时,可想过今日?”
陆天磊和谢氏满脸惊骇,颤声问:“你……你竟知晓当年之事?你是回来报仇的?”
慕容清歌冷笑:“知道哪一件?知道你们勾结皇室,害死我的生母?还是知道你们纵火,意图烧死我的三位兄长?陆天磊、谢氏,我很好奇,生辰宴上,你们明明见识过我的手段,究竟是哪里来的胆量,还敢算计我?原本,我还打算留你们到明日,既然你们主动寻死,那今日,我便成全你们!”
话音刚落,她再次抬手,无数匕首破空飞出。
这些匕首仿佛通了灵智,在半空自行穿梭翻飞,一刀刀地割裂着陆天磊和谢氏的皮肉。
“好痛!逆女,你这个逆女!胆大包天,敢残害双亲!”陆天磊疼得满地打滚,失声哀嚎。
谢氏浑身被匕首划得血肉模糊,她强忍剧痛,厉声呵斥:“慕容清歌!我是皇后的亲妹妹,你怎敢这般对我下狠手?”
慕容清歌放声大笑:“皇后的亲妹妹?今日你们与三皇子闹出这般丑闻,害得他无缘储君,如今,最想让你们死的,恐怕就是皇后与三皇子,你们信吗?”
此言一出,谢氏脸色惨白,眼底的嚣张荡然无存。
她知道,今日发生这样的事,长姐是不会放过她的。
陆天磊心有不甘,怒吼道:“慕容清歌,我是你生父,你敢如此对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