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修为,从今往后,哪怕是宫中最低等的宫人,也能随意欺辱她。
朱雀大帝收回真气,缓缓松开脚,冷声道:“你私蓄叛军、觊觎皇权,罪无可赦。朕不杀你,但绝不会再让你搬弄是非、兴风作浪。”
话音落,他指尖再起一缕锋利真气,真气窜入她口中。
皇后的舌尖被真气寸寸绞断。
“啊——”
她疼得浑身剧烈痉挛。
她的舌头,没了。
朱雀大帝收回力道,“朕褫夺你所有皇后实权,仅留虚名。你不必迁居冷宫,依旧住在这椒房殿。只是,从今往后,殿内宫人内侍,无需敬你、畏你。你昔日如何欺压宫人奴仆,以后便百倍偿还。”
昔日高高在上的皇后,跌落尘埃,被囚于熟悉的椒房殿里,日日受辱、夜夜煎熬,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
朱雀大帝扫了她一眼,转身离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长明侯府。
正午,烈日灼人。
陆氏一众族老,拄着拐杖,陆续登门。
两日前,陆天磊修书传族中,称寻回了十九年前失踪的女儿慕容清歌。
如今,慕容清歌贵为郡主,身份煊赫,理应归族入谱。
族老们得讯,个个欢喜不已。
陆天磊原是乡野贫户,一无所有,迎娶永乐郡主后,借妻家权势扶摇直上。
陆知谨、陆知安、陆知白三兄弟领着一众族老踏入陆家祠堂。
众人环视一周,不见陆天磊夫妇,心底隐隐生疑。
陆知谨解释,父母奉皇后懿旨入宫,尚未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