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竟有时间禁制,眼前的八十万将士,无一人有苍老之态。
看着眼前浩浩荡荡的八十万铁军,慕容清歌抬手轻压,清朗坚定的声音穿透千万呐喊,响彻秘境:“众将士请起。十九年蛰伏,诸位辛苦了。”
八十万铁军齐齐起身,甲胄铿锵,肃立如初。
“今日,我来接你们归家。”
一句归家,温柔却厚重,抚平了十九年的孤寂与隐忍。
“请随我归营!”
一声令下,八十万铁军齐齐动身,玄色洪流绵延万里,向着北疆腹地、向着旧日镇北军营,全速奔赴。
重回阔别十九年的镇北军营。
慕容清歌立在中军高台上,俯瞰下方肃立的八十万将士,抬手催动收纳戒。
上等精米、麦粮、肉干、果脯,倾泻而出,如山似海。
海量的御寒棉甲、精工战靴、疗伤丹药、淬体药剂紧随其后,整齐罗列在军备广场。
最后,无数柄寒铁战枪、锋利重刀、坚韧盾牌、弓弩箭矢,凌空浮现。
全军将士见状,士气暴涨。
当年,镇北军的粮草屡屡被克扣,无心将军日日都要反复拨算,处处节流,才能维系整支大军的存续。
如今,他们粮草充足,再也不用抠搜度日。
慕容清歌立于高台,白衣猎猎,目光扫过阵列森严的八十万将士,既有年轻少主的沉稳凛然,也有体恤三军的温热赤诚,“今日起,镇北军粮草军备,全天候供给;丹药物资,按需分配;全军上下,再无饥寒匮乏之忧,再无军械老旧之弊。”
……
次日,一道道加急军报,接连送入勤政殿。
“报——!北疆急报!镇北军营重启!”
“报——!八十万镇北军现世!”
“报——!两位供奉殒命北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