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满脸急切的秘书,道:
“救护车来了也救不了她。”
秘书闻言,又急又气,立刻就想反驳。
可当她对上叶北玄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时,她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叶北玄没有理会她,只是闭着眼睛静静地感受着谢嫣然的脉搏。
片刻后,他松开手,淡淡地说道:
“先天心脉孱弱,寒气淤积于内,每次发作,寒气攻心,犹如置身冰窖,痛不欲生。”
“寻常药物只能治标,无法根除。”
“我说的,对吗?”
最后一句,他是对着谢嫣然说的。
谢嫣然此刻已是痛苦不堪,但听到叶北玄的话,还是用尽全身力气,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而她那双充满痛苦的眼睛里,已经满是震惊!
谢嫣然自家人知道自家事。
自己这个病,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顽疾。
这二十多年来,谢家为自己找了无数名声在外的西医、夏医,可他们对都束手无策。
他们只能诊断出是自己的心脏有问题,也有人能够看出自己是先天心脉孱弱,寒气过重。
但这是他们经过一次次检查、把脉后的结果!
从未有人能像叶北玄这样,仅仅是搭了搭脉,就将她的病症和发病时的感受说得如此精准!
那些名医们只能看出自己的病情到底是怎么回事,至于治疗,就更不要说了。
他们只能配置一些药,帮助自己压制这顽疾发作时的痛苦而已。
现在叶北玄将自己的病情说得这么清楚,难道他有办法治疗自己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