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，韩啸林看着面前的屏幕，看着那些受邀试用的志愿者们脸上的面膜，一张脸阴沉得简直要滴出水来！
他并不是不相信云雪集团这两款产品的效果是假的。
毕竟韩家先后安排进云雪集团的两个商业间谍，已经给他带来了足够详实、足够有说服力的消息。
他生气的是，这两个商业间谍，办事太不靠谱了！
嘭！
韩啸林实在是忍不住，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，骂道：
“十来天的时间，他们都已经在云雪集团站稳脚跟了，其中一个人还得到了提拔，成为了正式员工。”
“可本家主让他们做的事情呢？”
“他们根本就没有做到！”
“难道本家主让他们去云雪集团，就是为了升职加薪，成为正式员工的吗？”
“这件事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站在他对面的管家低垂着头，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一直到韩啸林发泄完了怒意，管家这才苦笑着解释道：
“家主，不是他们两个不努力，实在是云雪集团那边的情况，对他们不利啊！”
“他们两个人在三天前就已经传回了消息，按照云雪集团的情况，他们根本就无法接触到这两款产品的生产线，自然也无法做手脚！”
“伪装成化妆品研发助理的刘芳，还特意尝试过，但云雪集团对此管理十分严格，她差点儿就要被警告了！”
韩啸林得到了解释，脸上怒意就稍微渐弱了几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他皱眉不解问道：
“云雪集团不过是个小公司，怎么会在安全方面这么下本钱？”
要知道，那些小公司能够知道做好安全工作就已经算是不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