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万霞宗?还知道他们现在就在长虹门?”
要知道,这三百多年来,长虹门的人都没有被其他人发现分毫。
若非是有个弟子叛出宗门,还和天煞宗的人勾搭上了,天煞宗人的肯定也不知道。
玄尘子又是怎么知道的?
“唉!”
玄尘子长叹一声,捋了捋自己的胡须,解释道:
“十多年前,贫道曾在外游历,偶然遇到过一位长虹门的弟子。”
“当时我便发现,那人面相有异,生机黯淡,周身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死气。”
“只是,他身上这股死气,却不像是因为遇到了什么危险,反而有些虚无缥缈,无法追寻。”
“我一时好奇,便为他起了一卦。”
“因此,我这才算到,原来长虹门还和万霞宗当初的事情有关系。”
“在此之前,我也以为万霞宗已经彻底覆灭了,完全没有将他们和长虹门联系起来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眉宇之间忧愁质疑更重,摇头叹息道:
“只可惜,贫道虽然算出了此事,可我却能力不够,无法算到源头。”
“而且就算是算出了源头,我也没有办法帮其破解。”
“没办法,既然无能为力,多说无益,我便只能装作不知了。”
叶北玄这才恍然。
怪不得玄尘子一听长虹门,就能联想到这么多。
他点点头,道:
“前辈所言不差,他们确实带着十足的诚意而来。”
水元精石的事情,十分重要,叶北玄没有多说,只是一句话带过之后,便说出了自己的忧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