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浆缓缓蠕动，露出了其中的一道身影。
那是一个身穿华贵古袍的干瘦老者。
他身体破损，胸口处有肉眼可见的巨大空洞，四肢也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。
他双目紧闭，面容枯槁，似乎是已经死了。
可他的浑身上下，却缠绕着浓郁的血色雾气，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死亡与邪恶气息。
真正的死人，又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气息呢？
被吓到连连退后的钱四海，此时已经在叶北玄那冷静态度的影响下，平静了许多。
他同样朝着叶北玄目光所指的方向看去。
然而只是看了一眼，钱四海便如遭雷击，失声惊呼道：
“这、这是……成家家主！成天啸？！”
“他……他不是三百年前就死了吗？！”
虽然钱四海现在才六十多岁，并没有参与当初万霞宗和成家的那些战斗。
但他从宗门留下的记载中，看到过当初宗门和成家打成一团的事情始末。
万霞宗的其他前辈们，也将这件事，可当做了宗门的耻辱，进行过归纳和总结。
其中，就有幸存者绘制的成家重要人物肖像。
这里面，自然不会落下成家家主的模样。
为了寻找破局之法，钱四海都不知道将那些资料，翻看了多少次了。
此时他当然一眼就认出了那老者的身份。
可明明，成天啸已经死了啊！
他甚至死在了最后决战之前！
也正是因为他的死，和万霞宗当时那一任宗主的死，这才让两个势力的修士们，仇怨进一步加深，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