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如婳的手腕估计已经轻微骨折了,她疼的脸色惨白的开口∶“少拿我父亲说事儿!他把我嫁给你了,可没把我的命卖给你!”
“我现在只跟你谈和离!你执意要留侧妃、平妻,那我们只能和离!”
封君临几乎被她气得五脏六腑翻腾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,闪过二人新婚那几日的画面。
那时的唐如婳温柔似水,事事贴心照料他。晨起为他熨烫平整衣衫、亲手熬制暖汤。
夜里纵使被他折腾得疲惫不堪,第二日依旧早起为他做饭、送他上朝。
从前那般温柔小意,难道全都是她装出来的?
他死死盯着她沉声道:“本王从未沾染别的女人!那番邦公主古丽娜,是本王为了大局、迫于无奈才带回府中,只答应给了她名分,从未与她有过半分逾矩!你到底还要闹到何时?”
唐如婳∶“你骗傻子吗?
你母妃已经要把宋雅儿塞进你的被窝了,还让狗骑在我的脖子上,我都已经受够了!”
封君临闭了闭眼,声音冷得如同寒冰。“不准妄议母妃,现在你就去母妃跟前磕头认错,此事本王可以既往不咎!”
唐如婳眼底满是寒凉:“想的美!我凭什么认错?”
封君临怒极反笑,字字带着戾气。“你给宋雅儿灌绝嗣药,难道没错?
你动手殴打杨嬷嬷,险些将她打死,难道没错?”
“你斩杀黑狗,将黑狗血泼在本王和古丽娜身上,当众冲撞晦气,难道也没错?”
唐如婳下意识抬手护住小腹,连连后退一步,但眼神倔强。
“你可问过一句我遭遇了什么吗?你根本不配当我的丈夫了!”
“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封君临气得狠狠一跺脚。
“本王告诉你,你若是依旧执迷不悟、不知悔改,母妃定然容不下你!
届时家法伺候,就算本王休了你,你也只能受着!”
唐如婳再度后退两步,眼底再无半分情意,只剩决绝。
她反手拿起桌案上的剪刀,紧紧攥在手里,目光冰冷。“王爷休想休我!我唐如婳绝不受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