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小被爹娘兄嫂宠着长大,受不得半点委屈。如今落得这般境地是不是给家里丢人了?”
马车内薛氏温柔牵起小姑子的手,柔声宽慰。
“婳儿别胡说,这从来都不是你的错。你是咱们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儿,被偏爱、受尽宠爱,本就是你该得的。”
“听话今日咱们只管好好买新衣,忘掉所有不愉快。
过两日嫂子便带你动身去江南府,换个地方静养散心。远离京城这些糟人事,眼不见心不烦,慢慢就释怀了。”
唐如婳心中暖意融融,“嗯嗯,我听二嫂的!
多亏我回来了,不然就再也见不到二嫂了!”
她格外喜欢通透温柔的二嫂,不像掌家大嫂那般严苛刻板,事事较真,让人倍感拘谨。
京城街市人声鼎沸、热闹喧嚣,处处都是人间烟火气。
唐如婳看着眼前热闹景象,心底由衷感慨,能好好活着,便是最好的福气。
更何况她如今腹中怀有孩儿,不去深究孩子的生父是谁,她就把孩子算作完完全全属于自己。
她重活一世,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,跟她一起活着就是天大的幸事。
心境舒展的唐如婳,跟着二嫂薛氏一同前往城外顾庄,径直上了云锦阁的二楼。
这家铺子的衣料,大多是从江南府运送而来,料子轻薄精致、花样繁多,各式衣裙应有尽有。
京城向来如此,只要有钱便没有买不到的好物。
这云锦阁更是京中达官显贵、世家命妇常来光顾的上等衣铺。
唐如婳和薛氏各自挑选了几身衣裙,便进了试衣间试穿新衣。
换上新裙的唐如婳,身姿窈窕、容貌娇艳,看着铜镜里明艳动人的自己,一时微微失神。
她这般大好年华、绝色容貌,从前却被那个冷心冷肺的母子利用,被困王府三月受尽磋磨,被迫卷入后宅纷争,与一众女子争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。
不必争、不必抢,脱离王府婚姻、重获自由,才是最好的结局。
就在这时,身后走来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,满眼羡慕地盯着唐如婳身上的黄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