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贵妃被她句句顶撞,瞬间动了怒气,抬手狠狠一拍桌案。
“唐如婳!你放肆!”
唐如婳不慌不忙,抬头回话:“我已奉旨与战王和离,与宋家再无半点干系,她凭什么以老卖老,逼我唤她舅母?”
“你们皆说我唐如婳恶毒,可我再恶毒,能有宋雅儿恶毒吗?
当初宋雅儿给我敬茶,伙同贵妃娘娘手下的狗子,在茶中暗藏绝嗣毒药,这事我本不愿再提的!”
宋贵妃∶“你胡说,雅儿不会的,那绝嗣药本就是你给她灌下去的!”
宋家太君和宋文氏也脸色骤变。“唐如婳你纯属空口污蔑!你分明就是嫉妒雅儿……”
唐如婳冷笑一声:“我嫉妒她?一个宋家嫡大小姐当了个妾,很光彩吗?
对不起我没有这么自甘堕落的爱好!”
宋家太君脸色难看的说∶“唐小姐真是心思歹毒,那日你灌雅儿喝下毒茶,还发卖了她,真是岂有此理!”
“她是我宋家嫡女,绝非可以随意处置的阿猫阿狗,唐夫人不觉得此举未免太过恶毒吗?”
丞相夫人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直视宋家太君气场不弱。
“宋老夫人这话,臣妇实在不敢苟同。
若是当日我儿未曾设防,喝下那杯毒茶,如今落得绝嗣重伤的人,就是我唐家女儿!
再说了那时候的宋雅儿只是王府的妾,只是灌了药将她发卖,已是从轻处置。
若是宋雅儿这般心思歹毒、蓄意害人的妾室,敢在我相府作祟,就是直接乱棍打死,绝不姑息的!”
宋贵妃闭了闭眼不耐出声:“好了母亲,旧事不必再提,误会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薛氏当即出声反驳,语气带着满心委屈与不甘:“娘娘说得倒是轻巧,一句过去了,就想一笔勾销?”
“错事是宋家做的,最后恶毒、善妒、蛮横的骂名,全都落在我小姑子身上!
臣妇始终想不明白,为何宋家之人屡屡先作恶事,最后反倒让我小姑子背负所有污名?”
宋贵妃神色不耐∶“她的所作所为太过分了,唐如婳本宫罚你出去跪两个时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