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母子二人暗自神伤之际,战七、大明子一前一后,匆匆快步闯了进来。
宋贵妃被二人冒失的举动惊了一跳,当即蹙眉呵斥:“慌慌张张成何体统,半点规矩都没有!”
大明子连忙挠头,一把推开身前的战七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意,快步上前回话:“娘娘,陛下驾到!
陛下至今未曾用膳,奴才就吩咐王府厨子,立刻置办一桌饭菜了!”
宋贵妃闻言,猛地站起身来。她匆忙抬手整理鬓发、拽平衣裙,又转头看向身侧的儿子,细心替他掖好鬓边碎发、抚平衣袍褶皱,眼底满是欣喜。
随即拉着封君临,快步前往大堂屋,准备接驾。
母子二人刚到大堂屋,就见顺安帝身披厚重披风,缓步走了进来。
入夜寒气深重,哪怕是帝王身披厚重披风,也忍不住微微蹙着眉,打了两个喷嚏。
宋贵妃连忙上前见礼,伸手想替皇帝捂住披风,又连忙制止。“陛下且慢,先别解披风,夜里风寒浓重,免得再染了寒气,等身子暖和些再说。
这般冷的天气,您何必亲自奔波?君临已然苏醒,有臣妾悉心照料,定然无事的。”
封君临当即单膝跪地,神色愧疚:“儿臣参见父皇。是儿臣身子孱弱,屡屡让父皇挂心奔波,儿臣有罪!”
顺安帝轻咳一声,摆了摆手。“无妨,你们母子不必拘谨。
爱妃替朕解了披风,传膳吧,朕忙活一日,尚未用膳,腹中已然饥饿。”
宋贵妃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替顺安帝褪去披风。
封君临再伸手接过披风,妥善收好,紧随父皇身侧,走到堂屋桌前落座。
顺安帝坐定,抬眼看向自己的小儿子。只见封君临面色苍白,唇角干裂起泡,气色依旧虚弱。
他沉声开口:“都坐下吧,安心用膳。
吃完之后,朕有要事与你们母子细说。
君临今日可有好好进食?你本就大病初愈,再这般消瘦下去,成何体统?今晚必须好好吃饭,好生休养。
还有爱妃你!”
顺安帝又看向封君临,语气带着训斥,“你是朕的皇子,是堂堂战王,更是你母妃的依仗,怎能如此不爱惜自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