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个都是我的亲孩儿,我从未偏心偏袒分毫。只是阿南无端施暴、手足相残,犯错受罚,理所应当!”
一旁的顺安帝终究通透事理,沉稳开口劝解宋贵妃。“爱妃,莫要一味责怪君临。此事,只是为人父母的思虑角度不同。
君临家中一对双生幼子,严加管教、自幼立规,本就是正理。
万万不可纵容阿南恃强凌弱、肆意欺辱兄长。阿北体弱多病,经不起这般打闹磕碰。
今日小惩大诫,也是为了教孩子明事理、守规矩。
只是今日事发仓促、责罚稍急,难免让婳儿心生芥蒂、难以接受。
可孩童幼时争执打闹本是常态,兄弟二人日后相伴长大,磕碰在所难免。
子不教,父之过,君临教子立规,并无过错。”
宋贵妃依旧满心不悦,瞪着自家儿子。“你身为父亲,管教孩子无可厚非,动口说教便可,何苦动手责罚?
你如今满身伤痕、狼狈归来,心里便舒坦了?
你这般责罚亲儿,婳儿心里岂能不委屈?”
顺安帝无奈摆手安抚。“好了好了,莫要再苛责君临。他如今被伤成这般,也是他们夫妻之间的私事。
往后两个孩子,便交由他们小夫妻自行教养,我们长辈不必过多插手。”
宋贵妃依旧不依不饶:“陛下!本宫是孩儿的祖母,岂能坐视不管?万一他下手没轻重,打坏了我的孙儿怎么办?”
顺安帝∶“他是孩子生父,又怎会真心伤了自己的孩儿?”
顺安帝无奈叹气,轻声安抚,“贵妃的身子刚好,便安心在宫中休养,不必想着去婳儿府中操劳膳食,别累坏了自己。”
宋贵妃闻言眼底满是落寞愧疚:“若是婳儿带着孩子回庄子居住,臣妾自会日日前去帮厨做膳煲汤。
如今婳儿不让臣妾见孙儿,因为臣妾先前有错在先,也没脸强求相见。
可臣妾甘愿做工操劳、俯首伺候,只求能多见两个孙儿几眼,难道也不行吗?”
就在这时,内侍前来通报,楚王与贤王宫外求见。
顺安帝神色一正,看向封君临:“如今满城流言四起,正好趁今日,与你两位兄长把话说开、彻底摊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