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来两个孩子总生病,开销极大,我得多攒些银钱,这般折腾下去,实在扛不住。”
次日清晨。
小阿南不再哭闹,只是病了一场精神不济蔫蔫的,没半点气力。
往日气势凛然的封君临,此刻全然化作温柔奶爸,抱着小儿子在屋里来回踱步,轻声细语地哄着。
他不敢多喂吃食,只敢给小半碗。
小儿子没吃够还想吃,他便继续抱着孩子溜达,随口讲些自己昔日打仗的经历,各处地名、战场趣事,一一说给懵懂的孩子听。
另一边,小阿北的身子已然好转大半。
只是午时进食时哭了几声,身子微微发烫,却并未高热。
唐如婳抱着小阿北,小家伙睁着懵懂的眼睛看着她,时不时咧着小嘴笑着。
孩子看着乖巧,实则身子依旧不适,睡着的时候眉头始终紧紧皱着。
唐如婳看得心如刀割。
母子连心,孩子难受,她便心疼不已;孩子欢喜,她便跟着舒心。
封君临抱着小阿南在屋内缓步走动,看着妻子温柔疼惜孩子的模样,心底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深知唐如婳是极好的母亲,满心满眼、整个人所有的心思,全都扑在两个儿子身上。
小阿北眉眼像极了他,妻子这般偏爱疼惜小阿北,可见心底亦是真心待自己的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小萌压低的轻声。
“小姐,小主子睡熟了吗?曲大哥过来了,还带了两车从江南府、咱们封地运来的特产。”
唐如婳低声回道:“阿北刚睡着,我再陪他们一会儿,等他们睡实我就出去,你先好生招呼曲大哥。”
“再留曲大哥在庄子用饭吧,他大老远专程送东西过来,辛苦他了。”
一旁抱着孩子的封君临看似悠闲踱步,实则一字不落地听清了曲宏达三个字。
他眼底瞬间覆上冷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