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南宫山便当着所有人的面,说明了自己的决定。
他明日一早,就要启程返回南疆。
他身为南疆帝王,朝中诸事离不得他,耽误不得分毫。越早回去,南疆朝堂越安稳,他心里也越踏实。
众人尽数理解,无人敢多劝。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唐如婳早早把两个孩子叫醒,带着孩子们出城,专程送别南宫山。
城外长亭之外,今日顺安帝罕见亲自出城送行。
太子封君临、丞相唐重等一众朝臣,整齐列队分列两行,恭送南疆帝王归程。
唐如婳牵着两个孩子,跪在南宫山的马车后方,郑重叩了三个响头。
两个孩子年纪虽小,却也乖乖跟着跪下。
在场众人看着这一幕,心里全都酸涩难受。
唐如婳哭得泪流不止,两个孩子见娘亲落泪,也跟着哇哇大哭。
南宫山坐在马车内,听着身后祖孙孩童的哭声,心里揪得生疼。
他狠下心,闭了闭眼,沉声吩咐苗神医。
“走,快走!”
他实在不忍心再听孩子们哭,只能狠心离去。
看着南疆帝王的车马彻底走远,唐如婳心里空落落的,万般不舍,却也无可奈何。
义父是南疆的一国之君,肩上担着整个国家的重任。
就算他再疼惜她、再疼爱两个孩子,终究也得回归自己的故土,守自己的江山。
唐如婳抱着孩子,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,缓了许久。
随后她看向顺安帝,躬身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