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祖父好好看看。这么小的人儿,居然还知道哄祖父开心,实在难得。”
阿北和阿南两个小家伙连忙挤了过来,伸出胖乎乎的小手,一左一右握住南宫山的大手,跟着奶声奶气哄道:“祖父——乖!姐姐也乖!”
两个小肉墩分站在唐宝玉两侧,满眼欢喜地看着姐姐和老祖父,时不时咧嘴傻笑,模样憨态可掬,讨喜得不行。
南宫山看着眼前热闹温馨的一幕,转头看向闺女唐如婳,由衷感慨:“婳儿,你能平安赶来,义父是真的打心底高兴。
这一次若不是你拼死寻来解药,解了为父的蛊毒,为父就死了啊!
若是——回不去南疆国那边,恐怕为父真要赖在这双龙苑养老了。”
唐如婳眼眶一红,带着几分哽咽说道:“那咱们就不管那些纷争了,您就在这里安心养老。
我看着您常年操劳奔波,实在太累了。我如今有能力,完全养得起您,我早就说过,必定给您养老送终的!”
老皇帝笑了,“好!我闺女真是孝心啊……”
一旁的丞相唐重轻轻叹了口气,正色开口:“陛下,如今危机暂解,您心中可有后续打算?
太子殿下已经率领五万骑兵,集结驻扎在江南府境内,只等您一声令下,便可直接进军南疆国。”
“咱们大楚绝不能任由,那个丧心病狂的赤眉王肆意作乱,被他牵着鼻子走!”
“我们来时的路上,还撞见了赤眉王的人在大楚境内流窜作恶,专门拐骗两三岁的小女娃。
听闻这些孩童被掳走,是要从小豢养炼蛊,实在是丧尽天良!”
南宫山听得怒火中烧,胸口剧烈起伏,连连粗喘:“这个疯子!赤眉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
他从小心性偏激、心思歹毒,为人极度自私。
早年他曾想把他的大儿子送到朕身边寄养,朕当时一眼看穿他的心思,压根不敢接纳。
他那个长子南宫斐,自幼便拜蛊王为师,心性阴毒。”
“当初若是朕心软留下他的儿子,无异于养虎为患!
如今果然应验,他父子终究还是祸乱一方,起兵作乱了!”
唐重立刻追问:“这么说来,如今暗中四处抓捕小女娃炼蛊的,极有可能就是他那个精通蛊术的大儿子南宫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