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成子气得直接从外边冲进来,再也顾不上尊卑规矩,一把拖着战七就往外走,当面狠狠教育了他一顿。
“七哥!你要是再这么乱说话,往后我可不管帮你照看小萌了!”
“这段时日你不在,小萌里里外外所有事,全是我在帮忙照拂打理。
之前还有别的兄弟看上小萌,差点就主动上前招惹,若不是我死死护着,处处拦着!
你以为这好好的姑娘,还能安安稳稳给你留到现在?”
战七瞬间回过神儿,连忙改口补救。
“哎呦,是七哥糊涂了!是我嘴笨说错话,你和于娘子才是最般配的一对!”
屋内,唐如婳看着小萌坐在角落偷偷偷笑,自己也顺势勾了勾唇角,只是笑意浅浅,从未落到眼底。
战七拿着唐如婳写好的信件,不敢耽搁,匆匆离去复命。
这一夜,唐如婳彻夜难眠,不知是浅睡还是清醒,她反反复复做着同一个噩梦。
梦里,她心心念念的男人骑着高头大马,远远立在前方,朝着她轻轻摆手,随后转身策马远去。
任凭她在身后哭得撕心裂肺、拼命追赶,男人始终头也不回,狠心将她抛下,甚至出声叮嘱,让她往后找个寻常好人安稳嫁人。
唐如婳猛地从梦中惊醒,心口堵得发闷,眼眶通红。
此时此刻,她什么杂念都没有,满心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她一定要亲自去见封君临一面。
她看向身旁熟睡的小玉儿,沉吟片刻,心中拿定主意。
她要把女儿收在乾坤袋里,明日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那个庄子。
若是封君临当真平安无事,执意要她离开,她可以听话返程。
但她必须亲眼见他一面,才能彻底安心。
她从没想过拖累他,可她太了解封君临的性子,他越是刻意隐瞒、刻意驱赶,越是说明大事不妙了。
第二日一早,唐如婳让小萌买来一身胡服,穿戴得整整齐齐。
吃过早饭,她又备好满满一袋干粮,静静在家等候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