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前最喜欢我的!”
大成子和战七当场气闷,齐齐瞪眼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!
我家殿下还重伤卧床呢!我家主母何时稀罕过你?你脸皮也太厚了!”
唐如婳皱眉瞪了战七、大成子一眼:“你们跟富贵哥较什么劲儿?
你们的智商跟他一样吗?富贵哥于我是患难之交,我们之间的情谊,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般龌龊,是你们心思太狭隘了。”
张富贵立刻跟着跺脚,得意地看向战几人:“听见没!是你们太狭隘!”
战七气得指着张富贵,满脸无奈:“我狭隘?张富贵,你好好掂量自己的分寸!
注意你的边界感!主母是我家殿下的正妻,二人养育三个孩儿,夫妻情深!
你离主母远点!不然等殿下伤愈醒来,定然饶不了你!”
张富贵梗着脖子,一脸执拗:“不会的!小六子最疼我,以前还说要照顾我一辈子!”
唐如婳被几人吵得头疼,出声制止:“够了!富贵哥你放心,我这辈子定然护着你、照顾你。
就算我日后不能,也会让小玉儿替我照拂你一生。”
“当初我们三人相依为命,你替我护着小玉儿,这份恩情、这份交情,永远作数。
你就是我的家人,别听他们胡言乱语,就算我夫君醒来,知晓此事,也会感念你的情义,一同照拂你,你无需害怕。”
张富贵瞬间咧嘴憨笑,满脸得意:“小六子你真够意思!
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小六子!以前二旺他们总欺负我、骂我傻,后娘也苛待我,我这辈子从没遇见过你这么好的人!”
他当即正色:“好!这次我跟你一起进山!
不就是给你男人找药治病吗?你的男人,就是我的男人!
我陪你一起去!”
在场众人再也憋不住,齐齐失笑。
众人此刻总算明白唐如婳为何始终护着张富贵。此人虽憨傻纯粹、不懂世故,却心思赤诚,一心一意待唐如婳,从未有过半分虚情假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