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趴在地上,真的开始“砰砰”磕头。
沈砚看着这个曾经踩在自己头上的天骄,如今像条狗一样跪在脚下,心里没有半点波澜。
“解毒丹?行啊。”沈砚从旁边拿过一个空玉瓶,将桌上那碗赵无极用来熬药的、满是药渣的苦水倒了进去,然后用法术凝聚了一抹绿火,在瓶子里晃了晃,随手扔给赵无极。
“拿去,这可是我亲自用‘灵火’为你提炼的极品解毒液。”
赵无极如获至宝,拔开瓶塞一口气灌了下去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刚喝一口,他就剧烈咳嗽起来,脸都绿了,“这……这明明就是洗脚水!”
“别瞎说,这可是我加了料的。”沈砚冷笑一声,凑近他耳边,声音极低,“那里面加了我特制的‘痒痒粉’。解药是真的,但你得在地上像狗一样爬三天。这滋味,比烂胳膊好受吧?”
赵无极瞪大了眼睛,随后药效发作,他像疯了一样在地上打滚抓挠,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,被执法弟子拖了下去。
看到这一幕,丹房的弟子们瑟瑟发抖。这位新首座,不仅炼丹牛,这整人的手段也太可怕了!
“砰!”
大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。
一个穿着金袍的随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,扫视了一圈,目光落在主位上的沈砚,傲慢地说:“你就是青丹宗的新首座?我家少谷主说了,万药谷的商队在你们宗门门外被贼人打劫了,丢了十车三品灵药。这事儿你们青丹宗得负责!我家少谷主让你现在过去,把丢失的灵药赔了。”
大殿内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。
凌霜祈眼中霜花闪动,指尖的冰碴已经冒了出来。苏灵犀也皱起了眉头:“万药谷欺人太甚,这明摆着是贺连城自导自演来敲诈的。”
沈砚手指敲了敲桌子,脸色慢慢沉了下来。
“少谷主贺连城是吧?”沈砚转头看向苏灵犀,“账上还有多少灵石?”
“满打满算,只够赔三车。”苏灵犀如实回答。
“听到了吗?回去告诉贺连城,”沈砚看着那个嚣张的随从,咧嘴一笑,“要钱没有,要命……他贺连城要是敢亲自来取,我这儿有一口破鼎,正好缺个锤子敲打敲打。”
“你!你敢对我们少谷主不敬?!”随从大怒。
“凌师妹,送客。”
凌霜祈二话不说,单手一挥,一道冰风暴直接将那个随从卷出了大殿,重重地摔在门外的广场上,冻得他直打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