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沈砚低头看着这个长相阳光、却满脸绝望的哑巴少年，眉头微皱。
脑海中，药老的声音突然凝重起来：“小子，这小子丹田被人下了禁制，这才成了哑巴。他手里那张丹方……是丹盟的‘融血丹’，用来救命用的，但缺了最关键的一味药引，这方子就是废纸！”
沈砚瞬间明白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有着极高灵力波动、却无法说话的天才少年，心里涌起一丝火气。
“孙巡查使，这少年是谁？”沈砚捏着那张丹方，冷冷地问。
孙淼咬了咬牙：“他是我师兄的遗孤，带回丹盟养着的。脑子有点问题，经常发疯，别理他！”
“发疯？”沈砚冷笑一声。他一把拉住羽珩的手腕，灵力探入。
果然！羽珩体内有一股极其阴毒的封脉力量，把声带和丹田的连接彻底切断了！这根本不是什么病，这是人为的暗算！
沈砚看着羽珩那双干净却含泪的眼睛，心里暗骂了一句。
“小子，这哑巴少年天赋极高，他体内有一股先天的纯阳之气，如果没被暗算，现在起码是个大丹师了。”药老叹了口气。
沈砚没有犹豫，直接对羽珩比划了一个“放心”的手势。
羽珩愣住了。这么多年来，所有人都觉得他是疯子，只有眼前这个刚见面的少年，看懂了他求救的眼神。
“孙巡查使。”沈砚站起身，声音拔高，传遍全场，“你说我用邪术炼丹，说我侮辱丹道。行，我不辩解。”
他转身，从袖子里掏出那口破破烂烂的铜鼎，直接扔在了大殿中央。
“既然你是丹盟的大丹师，敢不敢跟我比一场？就用你们丹盟最基础的‘回气散’。你要是赢了我，我随你发落；我要是赢了，这哑巴少年，我带走了。”
“就凭你？”孙淼气极反笑，“好！本巡查使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丹道！”
作为大丹师，孙淼炼丹极其熟练。他拿出自己上好的丹炉，灵火升腾，药材投入，一气呵成。半炷香后，一炉香气四溢、三道纹的回气散出炉。
“看到没有，这才叫炼丹！”孙淼得意地看向沈砚。
所有人转头看向沈砚。
沈砚连柴都没劈，直接把手伸进袖子里，摸出一把发霉的“废丹渣”，扔进了破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