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百万吓得尿都快出来了：“柳长老，这……这是丹盟的规矩……”
“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！老子给他作保，够不够？！”柳无涯一口酒气喷在两人脸上，“滚！”
钱百万和孙德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柳无涯转过头，一把抓住沈砚的手，一双眼睛直冒绿光：“小子，你不认识我，但我认识你。你这炼丹手法，闻所未闻！昨天那‘消炎散’的配方，到底是怎么配出来的？只要你告诉我，我收你当亲传弟子！”
沈砚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出来，微笑道：“前辈谬赞。那只是些不入流的小把戏。”
“放屁！那是大道！”柳无涯急了。
“前辈若是真感兴趣，今晚陪我去一趟黑市拍卖会，回头我把‘九转破境丹’的配方跟您探讨探讨。”沈砚抛出了诱饵。
“九转破境丹？！”柳无涯浑身一激灵。这可是传说中能打破丹王瓶颈的神丹！“去！必须去！今晚黑市，谁不让你进，老子拿丹炉砸死他！”
……
入夜，丹城地下黑市。
这里比白天的丹城还要热闹，也更多了几分血腥与黑暗。能进黑市的，非富即贵，且大多藏头露尾。
沈砚要了一个贵宾包厢，带着苏灵犀和羽珩走了进去。凌霜祈留在外面警戒。
下方巨大的拍卖台上，正在拍卖一块由丹盟签发的黑铁令牌。
“各位，这块‘免试资格令牌’，可以无视任何宗门品阶，直接保送丹盟大比正赛！起拍价，五千中品灵石！”拍卖师扯着嗓子大喊。
“我出六千！”楚倾鸾的声音从对面的包厢里传出来。
“一万。”沈砚毫不犹豫地举牌。
全场哗然，直接翻倍！
楚倾鸾猛地拉开帘子，死死盯着沈砚的包厢：“沈砚！又是你！你一个穷酸杂役，哪来的一万中品灵石？！”
“你管我哪来的钱？我抢来的不行吗？”沈砚笑眯眯地回怼。
“一万二！”楚倾鸾咬牙切齿。
“两万。”沈砚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