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偏偏选了最愚蠢、最落人口实的一种!”
祁同伟被骂得抬不起头,汗珠顺着下巴往下滴。
“老师,赵书记可是升上去了。赵瑞龙这些年……”
“赵家现在自身难保,你非要往火坑里跳,我不拦你。”
高育良绕过书桌,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以为沙瑞金这次空降下来是为了什么?”
“上面真要动刀子,赵瑞龙就是活靶子。”
祁同伟双手用力捏着裤缝。
“老师,我听您的,我全听您的。”
高育良拿出一张白纸,在上面写下三个字。
丁义珍。
祁同伟看清名字,眼皮一跳。
“他要出事?”
“很快就会有人盯上他。”
高育良把纸推到他面前。
“安排你最信得过的人,二十四小时盯住他。”
“他见谁,打什么电话,去什么地方,我都要掌握。”
“你要是跟他有烂账,今晚回去连夜擦干净。别等人家把证据拍在你脸上。”
祁祁同伟答得很快。
“我跟丁义珍没有钱款往来。大风厂和山水集团那边,我也只是隐晦的递过两句话。”
“那就把痕迹处抹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