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。
“老赵,听清楚。抢救伤员,控制肇事司机。”
“所有人把执法记录仪打开,现场的每一秒钟都要有清晰的录像存档。”
“明白。”赵刚指挥手下迅速散开。
陆亦可跪在押解车旁,泥水湿透了陆亦可的制服。
她去拽严重凹陷的车门,碎玻璃划破了他的手掌,血水顺着车门往下流。
“陈局。你醒醒。”
很快就有交警和消防赶来,将车子里的人救了出来。
司机重伤昏迷。
陈海头部遭受重创,鲜血糊满了半张脸,呼吸微弱。
丁义珍被拖出来时,颈椎折断,已经死了。
……
省委副书记办公室。
高育良站在办公桌前,手里握着红色保密电话的听筒。
听完祁同伟的汇报,高育良面色平静。
“马上协调京州市第一人民医院,开通绿色通道,不惜一切代价抢救陈海。”
高育良说,“肇事司机单独羁押,省厅直接提审,严查事故原因。”
挂断电话,高育良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一切都在预料之中。
只要丁义珍被抓,赵家不可能让丁义珍活着走进审讯室。
人死在检察院押解途中,责任就在检察院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