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国富见李达康这边没法发难,转头看向高育良。
“达康同志是有责任。”田国富敲了敲桌面,“但丁义珍这件事,重点不在他为什么跑,而在他怎么死的。”
田国富看向高育良。
“据说啊,这辆肇事的渣土车,早不撞晚不撞,偏偏在检察院押送犯人的路口撞上去。
有人说,这不是普通的车祸,这是一场有组织、有预谋的灭口。”
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“听说,省厅连夜接管了现场。”
田国富合上笔记本,“政法系统这么雷厉风行,不知道是查案心切呢,还是急着掩盖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
刘长生低着头,李达康看着地面,其他人的视线转向高育良。
高育良抬起头,看着田国富。
“国富同志,纪委办案讲究证据,怎么到了常委会上,满嘴都是据说、听说、有人说?”
“你口中的有人说,这个人是谁?如果是群众举报,请拿出举报信。
如果是纪委掌握了线索,请出示材料。”
高育良把茶杯放回桌面,碰出响声。
“如果没有,那我就要问问,在省委常委扩大会议这种正式场合。
以道听途说的谣言来攻击咱们得同志,国富同志,你的d性原则到哪里去了?”
高育良扫了一眼其他人,继续说道。
“如果国富同志觉得政法系统有问题,省委大可以成立联合调查组!
但如果没有证据就在常委会上凭空捏造,这就是典型的破坏班子团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