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不辨不明,事不核不清。”
“我提议,当场给祁同伟同志打电话。”
“各位常委都在,就让当事人把话讲清楚。也让大家听听,一名在缉毒一线流过血、立过功的干部,到底怎么回应这些传闻。”
沙瑞金的眉头微皱。
拒绝,不合适。
刚才他自己才讲了干部队伍纯洁性,要讲实事求是。
“也好。”沙瑞金点头,“那就听听同伟同志怎么说。”
高育良翻开通讯录,拨号,按下免提。
嘟……嘟……
几秒后,电话接通。
“高书记,我是祁同伟。”
“同伟同志,我是高育良。现在省委正在开常委会,沙书记、刘省长,还有各位常委都在。有个情况,需要你当面做出解释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随即传来了车门关闭的声音。
“请高书记指示。”
“刚才会上,有同志提到一件旧事。”
高育良看了李达康一眼。
“当年赵立春同志回乡祭祖时,你曾在老书记父亲坟前跪地大哭。这件事,在社会上,在干部队伍里,传了很多年。”
“今天当着各位省委领导的面,你实事求是讲一讲,到底有没有这回事。如果有,又是为了什么。”
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李达康握着笔,笔尖压在纸上,留下一个黑点。
电话那头,祁同伟呼吸的声音清晰地传出。